可尽管如此,也不能让他看到自己任何被气到的模样,只好又佯装镇定的说道:“这东齐第一的富商自然是不缺十斛珠子,但你父亲缺。我可是去过本家的人,若是让大司马知道,他这宝贝六子花十斛珍珠买的女人就这么被他杀了,你说他该有多生气?”
池胥的脸骤然阴暗,握拳的手也格外用力。
果然不出梁青顾所料,只要在他面前一提到关于池伯弈的事情他就会跟变了一个人一般失去理智。
“梁青顾,你倒是很有能耐。”
池胥咬牙,冷撇一眼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一旁的晨月神色越来越淡薄,更是垂下了眸子不敢再看。
“你不必说这些有的没的的话,直接说目的便是。
早些这般开门见山的聊天不就好了?
何必弄到现在这般场面大家都不愉快。
梁青顾轻轻撇了晨月一眼,本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直白的说道:“如今这情况夫君你也看到了,我不过刚来听簪园就有人想要对我下手。虽然看上去是她更为惨烈一些,但说白了也不过是奇娘子咎由自取。”
她的声音显得格外冷冽,和昨日那嚎哭的模样极为不服,就连晨月也察觉一样的跟着一颤。
本就是奇娘子出手在现,就算在真要怪罪她也是个正当防卫,罪不至死。
她本就是在现代死过一次的人,断然不会再让人拿命做要挟。
梁青顾听到屏风外好似蚊子一般的讨论声,却又不做理会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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