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怎敢。”
她故意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嗓音小声说道:“只是,我若不用这种方法,又怎能对付夫君你这种薄情寡义之辈?”
她言语中是带着怒意的,还残渣些懊恼,若非要完成任务,她又何须非依赖他不成?
搞得现在,命案都出来了,最后又变成她的不是。
“我薄情寡义?”
池胥勾了勾唇,面上风评浪静,但梁青顾却听到了细微的磨牙声。
他念及一日夫妻的情分,在大司马府给足了她面子,可她倒好,转身就骗他,说自己根本什么男人,是他听错了。
“谁薄情寡意自己心里清楚!”
他朝着梁青顾又靠了靠,两句身子仅在咫尺,“你不过是我买回来的女人,现在胡家的事情已经解决,我就算因今日之事杀了你都不为过。”
冰冷的手指轻轻由她的下巴划到了脖颈:“就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