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顾的脸色闪过一瞬间的微呃,但立马又被淡定所覆盖。
只是眼底还有些余留的慌张。
感情是自己不小心,尽让他听到自己和嗔的交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什么。
“夫君怕是听错了,我在东齐哪有什么朋友。只不过是自言自语罢了。”
“听?”
池胥勾唇轻笑却并会接话。
梁青顾看着他这模样,心想着,坏了!自己一慌竟然忘记了他话中的陷阱。
人家可根本没说听到了什么,只是说她有个朋友。
这下倒好,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池胥继续手里的动作,等到所有笔画全部殆尽之后,这才轻轻吹了吹纸页,放下笔杆慢慢挪回到床上。“祭祖的事情稍稍放放,下午我们先回池府。”
脸色还是那副轻笑的模样,丝毫看不出别的情绪。
只是言语里,似乎变了味儿。
“诶?”
梁青顾有些惊诧的看过去,早上还说着要在府中修养,等没大碍了再祭祖回去。
怎的一眨眼功夫就改变了主意。
难不成真因为她方才说的假话而生了气?
“按照规矩新媳妇儿是该去祭祖,夫君若是不去,只怕大司马又会借此来刁难夫君。”
池胥抿唇,眼中多了些严肃。
在床上翻了个身子,将脸朝内侧着,不去看他。
“话虽如此,但我们现在的关系,还没必要去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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