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若轻笑,就跟背娃娃一般将池胥给背了起来。
明明是两个大男人在这里亲密接触,但梁青顾看着却并不违和。
“六弟你看着潇洒,这么分家几年还清减了不少?”
池若好似打趣的轻笑,但神色却有些低迷。
池胥并未回答他这话,反倒是像梁青顾伸手,接过昨日盖在身上的披风,重新搭在自己的背上。
这下梁青顾更有些不解了,平日里只披风粘上了灰,池胥必然就不会再用第二次。
因为皮毛难洗,更难打理。
但今日他却主动讲着在地上铺了一夜的披风要了过去,还乖乖穿好!这可比平日里刁钻的模样要讨喜多了。
披风就像襁褓般将其裹住,依靠在池若背上的神色明显温和许多。
“大哥的披风还是这般暖和,大司马每年都会选出最柔软的一块皮毛给大哥裁衣。”
梁青顾小小的瞥了池若一眼,感情昨夜偷偷送披风的人是他。
怪不得当梁青顾说池若就是拿淫贼的时候池胥立马否决。
看这模样想必是也受了不少池若的恩惠。
只是心里有些想不明白,明明这两人看上去十分和谐但池胥却说他并不喜欢这大哥。
回到房里池胥便立马将他们几人请了出去梁青顾见众人离开后又没人给他包扎,这才取来了药箱给他进行简单的打理。
因为已经处罚过池胥的缘故,池伯弈也并未在刁难他们。
只是是安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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