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胥咬牙,手要慢慢握紧:“字面意思,我不做无用之事,今日这跪自然也不是白跪的。”
他与梁青顾的情分还未到这种“代替惩罚”的地步。
他之所以允诺的这么快,是他想要求证一件事情,想要弄清楚他心里的一个猜测是否正确。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夜也越来越深。
两人就这么一个躺着一个坐着,直到祠堂反锁,一切都变得格外安静。
唯独梁青顾看着窗户透出的丝丝光线,是不是在一旁自言自语。
“这次的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嗯。”
“还有,我与你成亲也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大司马罚我,你得给补偿费。”
“嗯。”
“不止啊,明日我……”
梁青顾刚想细细算这些天的辛苦费,可还未说出口,便觉得身后的人有些不自然的切近,本准备推开却又感受到他的身体在微微的发抖。
“喂,你是不是不舒服?”
池胥已经是习惯性的应答,但刚“嗯”出了口却又自知自己说错了话。
连忙改口而道:“没有。”
只是这声音格外虚弱,就连这深夜都只能听到很小的低语。
梁青顾想起他还染着风寒,方才因为疼痛汗湿了一身,此时静下来必然是又反复受凉恐怕已经病情加重了。
她立刻转过身子将手覆盖上了他的头,那温度简直有些烫手。
“病成这样还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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