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鹤梦倒吸了一口气,朝着正离开的池伯弈追了出去。
梁青顾在一旁听的有些呆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池胥真的会替她受罚:“你疯了,你爹就是让我跪一跪,又少不了几块肉。再说了,我本身就没错咱们想办法说清楚得了,你何必直接就应了下来。”
池胥只是低头笑着,却并未说话。
眼中的失落等到池伯弈离开之后才慢慢显现出来。
不过一会几个家丁就抬着枷锁和板顶走了进来。
池胥好似已经轻车熟路一般,对着那戳满钉子的木板直接跪了上来。
明明额头立马渗出了汗还不忘逞强道:“他今日手软了,这次竟然只用这么短的钉子。”
家丁掩嘴小声道:“是大小姐偷偷换的,您可别说出去。”
说罢便拿出枷锁将池胥的脚踝给锁住,让他整个人都固定在木板,上不能动弹。
此时的梁青顾才明白方才池鹤梦那句话的意思。
她从来没想过明明是亲父子却为何能下出如此狠的重手。
看着池胥皮肉上伸出来的血迹,心神顿时有些恍惚:“你疯了!这情况还不如让我自己来。方才公公还没让我跪顶板呢!”
池胥咬牙,将手按在地上企图减轻压在腿上的重量。
语气短促道,强制忍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大司马这么明显的用意你竟看不出来?”
汗水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上,身体都跟着不断颤抖:“你当真以为大司马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