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傻子,海氏说两句话他就信了?若真是这样大姐早就站出来了,何须等到现在。”
梁青顾心惊,开始越发的看不懂。
“习惯了。以前他也是没有借口也会找出借口让我再祠堂里面呆一晚。今日你不过就是个幌子。从昨天我进司马府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很想这么做了。”
梁青顾在前世也算是见过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人。
但还从未想过这种算计会用在至亲身上。
毕竟身体里可流淌着同样的血液,池伯弈真就这么狠心下的出手?
“你在做什么。”
池胥的眼眶都被汗水浸的模糊弓着身子。
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在他前方不断摆弄这那些蒲团:“趁着门还没锁你先回房别呆在这里,再过一会祠堂就要反锁上了,你想出也出不去。”
梁青顾将祠堂前的蒲团拼接在一起弄成一张大床的模样,因为动作幅度大,她将外衫脱下丢在了一旁。
“这么跪下去这双腿只怕十天半个月都站不起来,自然是拼张床让你休息一下。”
手肘轻轻按掉额头上的汗珠,又用幔帐将中间的缝隙填住。
池胥轻笑,他还是头一次见人有这般蠢的想法。
但心里却也涌上几分暖意:“先回去,你这做的不过是无用功。我脚踝和膝盖都上了枷锁,没办法离开这木板,你有这力气还不如想想自己晚上吃什么。”
他的声音渐渐虚弱,手也快撑不住了。
梁青顾并不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