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愣,他冲进来第一个问题不是问发生什么,也不是问梁青顾怎么样,而是询问这个做父亲的到底容不容得下他。
“胥儿,你还在胡闹!”
池伯弈的脸色更差了,比方才惩罚梁青顾时更要严厉。
池鹤梦见状,赶紧上前将池胥给拉了回来:“六弟别冲动,父亲没给弟妹上枷锁也没给她加板钉,估计就是吓吓她,你在这般冲动只怕真的要出事啊。”
梁青顾微呃:池鹤梦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池家的处罚还要用上这些刑具?
池胥双手握拳,此时才转身从头到尾的将梁青顾打量了一番。
见她除了手背有条红印确实没有什么大碍,这才神情稍微舒展了许多。
“大司马,你若容不下我,我走便是,又何须你如此大费周章?”
他本就不想呆在大司马府,若非大姐挽留,现在已经回到家中,有岂会白白受他的气?
池伯弈大怒,将藤条狠狠的抽在了一旁的茶桌上。
茶碗碎裂一地,谁人都不敢出声。
“池胥,就算你再怎么犟,你也是我池伯弈的儿子。她梁青顾既然加入池家就得受到家规的约束。你让让她走,难不成你来替她受罚?”
“我替!”
池胥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眼睛却紧盯着池伯弈,未曾变过。
梁青顾心里跟着为之一颤。
“你个逆子!”
池伯弈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这般轻易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