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太过强烈的刺痛感。
“身为人妇却与其他男子亲密,今日只是让你跪祠堂已经算是轻罚,你还有何脸面叫屈?”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一名侍女连忙冲进池鹤梦的房里,见六公爷还在开心的与之交谈,连忙跪下了身子急促道:“大司马将六少夫人拎去祠堂了。”
池胥脸色骤变,大司马是他的亲生父亲,所有手段他心里自然明白。
现在这个时候将梁青顾带入祠堂绝对不简单。
池鹤梦也不敢耽搁,顾不得收拾桌上的软帕子,连忙朝祠堂跟了过去。
“公公身为大司马未弄清事实真相便在这用刑,于公公的身份而言,这难道合适么?”
梁青顾捏着膝盖跪坐着,眼睛却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
池伯弈浓眉紧促,这六子的女人当真是个硬脾气。
当日大厅上当直言训斥胡家千金不说,今日竟胆大到连他的话都反驳。
“真相?我自然是弄清楚真相才将你喊来。”他拿着鞭子对着门外的下人们指了指:“让海氏将祠堂紧锁,今日一夜都只能跪在祠堂,否则休想出去。”
海氏躲在帷幕后大喜。
正准备关门,池胥却和池鹤梦冲门而入。
看着跪在地上的梁青顾池胥,直接冲到了她的面前将她给扶了起来。
眼睛直直的看着池伯弈,眸中戾气明显。
“池家就这般容不下我?”
池胥这问题引得周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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