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元姬的哭声极大,弄得池伯弈站在一旁颇有些尴尬。
本来今日留他们父女在府上是为了好好招待以赔个不是,可谁想这场面竟发展成了这地步。
不过这件事与大司马府而言并非没有好处。
如今局势已转,他池伯弈反倒占据了上风。
本还着急着如何给司空府一个交代现在也不用给了,反倒是胡寄被推向的风口浪尖下不来台。
“元姬还小不懂事也是正常,,老兄你哪能对她下重手啊!”
池伯弈语气和蔼俨然一副和事佬的模样。
听到大司马这么说,胡元姬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连点头:“是是是,池伯伯说的是,爹,女儿也不是有心的,求求爹饶了女儿吧。”
哭声震天骇地,哪里有半分司空府小姐的模样,和那大街上的泼皮无赖倒是有的一拼。
胡寄哪里真舍得打死自己的女儿。
不过就是想装装样子,免得外人说他是他这个当爹的没教好、晚节不保。
但心里却开始嫉恨起这同僚兼同窗来,明明是他对不起司空府在先,如今却落得个自己的不是,他与这池伯弈二十多年的情义今日算是彻底完了。
本还想留在池家等个说法呢。
这下倒好,反倒是他们司空府的脸没处搁!
几人在门外争执了好久这才慢慢散去。
而房内的二人,一个抱着新婚准备的瓜子花生开始猛嗑起来,而另一则是拿着书本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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