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这般吵闹,夫君也看得下去?”
梁青顾歪头笑着,光着脚丫子在床边清荡,显得颇有些可爱。
听到外面的臭骂声简直心情大好,就连刚洗完澡的困意也都烟消云散了。
池胥侧身朝她瞟了一件,见她还是那副衣冠不整的模样不禁摇了摇头:“人都走了衣服也该穿上了。再说这火盆也要灭了,明日若是生了病我可不负责请大夫。”
梁青顾挑眉瘪嘴将花生盘放下缩回了床上。
脑子里思索着大司马府的关系不禁微微嘟囔起来:“不得不说大司马府的关系还真复杂,本以为我以前遇到的那些人已经算是看不透了,没想到夫家这几个更是藏的深。”
池胥笑着将书本翻了一页:“毕竟都是跟官场打交道的人,不藏着点这大司马府也存不到今日。倒是你的来历我很好奇,我很想知道以前跟你打交道的都是些什么人。”
他将书本一合,眼睛紧紧的盯着床上的女人。
梁青顾被他看得浑身都不自在,连忙摆摆手侧身躺下:“今日夫君不是都说了我的身份一点都不重要么。现今我已在大司马府,自然就是个东齐人?”
她不是不想说实话,而是只怕说了实话会被人当做神经病。
还不如随便搪塞过去来的简单。
况且如今她已经成为了池胥的夫人,离回家之日指日可待,现在想想都有些兴奋的睡不着觉。
池胥轻笑眼底却多了一抹阴暗:“也对,反正你既然已经被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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