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担心?在下一身是血跪在本家门口求着他开门时,他可曾关心过?”
本该是一件极其愤怒的事情,但此时他的声音却显得极为平淡,好似习以为常一般。
“也罢,你们若是要吵请移步到正厅,我与夫人赶了几日的路,今天还要好好歇息一番。”
他看了大姐一眼,默默的叹了口气,就在他从门框上起身的一瞬间,寒风涌入房内,吹开了轻薄的床帘。
梁青顾的薄衫已经被推到了肩下,发丝凌乱,眼神凌弱。
俨然一副身体娇累的模样。
池乔看的心中一颤,虽说他站在最后面但偏偏正对床榻,他将那眼眸看的一清二楚。
“原来……弟妹这么好看。”
他轻轻的嘟囔着,还未等他再次抬眼,就听见“砰”的一声,房门紧闭,没有半点缝隙。
屋外的女人不知是难过还是害怕,已经哭画了脸上的妆容。
更是抱着胡寄的小腿,苦苦哀求着自己父亲下手亲点:“爹,爹,我是您女儿啊。您难道真要打死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