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顾这么一喊,池伯弈气的险些坐在地上。
这女人怎能这般不知羞耻,还未过门,怎的有脸叫夫君?
池胥本以为梁青顾害怕大司马府的阵势,退缩了。
却没想到这女人竟给他带来了惊醒。
就冲这当街喊得两个字,这十斛珍珠,不亏!
他刻意对着池伯弈笑了笑。
一改方才那阴冷的模样,脸色极其温柔,更是接过她的手更是将身子一倾,一把将梁青顾从马车内抱了出来。
“胡闹!简直是胡闹!”池伯弈站在门内气的颤抖,脸色更是一阵黑一阵红。
虽然只是个庶出的六子,但怎么说也是他大司马的儿子,岂能做出这种掩面尽失的事儿来。
抱着女人进门像什么样子?
就等于在告诉别人,这女人可以踩在他头上,整个池家的脸全给他丢尽了!
池胥眼睛平视,不看周围。
唯独抱着梁青顾路过池伯弈时,这才斜瞥了一眼。
“既然大司马不高兴,那么这拜堂也就免了,我们夫妻二人房中对拜便是了。”
声音虽不大,但震慑力却十足。
池伯弈身姿摇晃,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还好一旁的管家不断的给他拍背顺气:“六公子的脾气您知道,大喜的日子何必闹得不愉快?”
池伯弈哪里知道会弄到今日这地步:“孽障啊,孽障。”
他痛心疾首,但却也觉得管家说的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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