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连堂都不拜了,岂不是就等于告诉世人,他这六子不认他这个做爹爹的?
这脸可是真不能再丢了。
“也罢,让后房摆桌,我倒要看看这逆子能闹到什么时候。”
他心里气的紧,早就有想将这逆子逐出祖籍的冲动,可偏偏就是狠不下这颗心。
一家六个儿子,池胥是最像他的那一个,说白了,脾气都倔。
因执拗不过池胥,大司马府不得不临时举办宴席。
但所谓的宴席也不过就是一家子吃个饭罢了。
既没有宾客也没有鞭炮烟花,婚宴办的极为冷清。
就连大婚的红彩头也都是事先给司空府小姐准备的,却没想到池胥逃婚,竟在此时排上了用场。
但毕竟身在古代,大婚若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怎能算得上是成婚。
如今胡司空和他女儿都在这儿呢,就算池胥真的想拜堂,池伯弈也要给胡司空留这么点面子。
官职上大司马与大司空相差不多,但实际上大司马的权利是要高于大司空的。
可毕竟同朝为官,加之本身大司马府理亏,此时的池伯弈就算身份比胡司空大,却也拿不出压制的气势来。
池胥将梁青顾在正厅中放了下来,羽扇任旧挡住了脸颊。
人也见不到这新夫人是何模样。
周遭没有喜乐也没有喝彩声,只有两个人在大厅无声的对拜。
胡家二人看着池胥那还好似得意的脸,更是冷冷的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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