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那把我们从厂里驱逐,这又如何解释?”唐兴举问道。
他拉着女票骆小宁的手,生怕有个闪失,他们一下损失一对,太亏了。
“做出动作唬我们呢,不用怕。”秦著泽笑笑,摸起桌子上的大中华点一根,“我能如此坦然,你们怕啥?”
“秦总身家尊贵,他都不怕,我们也没必要怕,大家安心地该做啥就做啥,有想法及时和秦总交流就行,飞机票已经买好了,后天咱们就飞回祖国,都回房间休息吧,秦总还有事务处理。”王语柔站起来,和风细雨地劝道。
她的微笑与专业主播好听的声音,给人以情绪上的抚慰。
就是嘛,秦总比别人值钱太多,他既然不怕,一定是心里非常有把握。
再说,后天就回去,这两天小心一点,很快就过去了。
还有,怕有何用?如果真是有险,怕了,就能化解吗?身处在异国他乡,除了听秦总的,又能有何办法?
王语柔的话,虽然没有把几位的顾虑完全催化,但大家还是听话地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