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工资并实现一些预期的价值,但,谁也不想置自己于危险之地,大家不是来投军打仗来了。
王语柔以为秦著泽会呵斥叶修,要他闭上臭嘴。
还没咋着呢,就开始扰乱军心,拉出去用棍子抽一顿也不为过。
哪知秦著泽笑笑,“二修的担心不无道理,咱们出奇招,确实把讴得堡公司搞得特别被动,如果和我们成交,他们的利润会大幅度减少,但是,相信我的判断,讴得堡不会难为我们,而且一定会按照今天我方开出的条件照做。”
如果在华囯,汽车轮胎早被扎瘪,被涂鸦,被砸玻璃往车里泼粪。
德国佬已经手下留情了。
停一下,给手下员工把刚才一番话充分思考的时间,秦著泽继续,“理由极其简单,因为他们有利可图,即使按我方提出的款项照做,他们仍然有赚头,而且,他们期待靠玉然集团打开华囯的售卖市场,华囯是块宝地,有远识的大公司都会瞄准的,未来的市场极为广大,相当可期。”
平时,很少听到秦总跟属下员工一次性说这么多话,几位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互相对视一眼后,又看着秦著泽。
秦总说得在理,而且,看他带着笑容,云淡风轻,哪里有什么危险,就算有,到了秦总这里,也会一招化为乌有,什么事儿遇见秦总,那都不叫事儿。
一直以来,无论走到哪里,秦著泽总给人一种能hold住整个世界的大能人的印象。
不过,还是有人继续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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