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回家吃过饭,小语把送给婆婆的礼物用包裹包着,和严礼墨一起再去严礼墨的大哥家。
俩人穿过来是第一次见他娘和哥哥。
还是刚砌的房子亮堂,有两间是砖墙草盖,一间是正中间的堂屋,一间是孙子的婚房,其余都是泥墙草盖。
老娘将近六十岁,穿了一身黑色粗布夹袄,两膝盖上还补了块补丁,裤脚用宽布条扎着。
头发已经全白,褐糙的脸和布满皱纹的额头,厚眼皮下略显浑浊的双眼中,闪着一丝精光。
一看就是个不好相遇的老太太。
一进门,见到她,俩人一齐叫了声:“娘。”
“呵,日子过舒泰了,成天吃起了白面包子和饺子。”
“都把生养你的亲娘给忘记了!”老娘拍着桌子首先就给了个下马威。
严礼墨俩人淡定的望着娘,随她怎么责怪,都不会放在心上和她计较的,心里只是有些替原身委屈难过吧。
“娘您老别生气,走,去您放间里说话。”小语不看她脸色,一手挎着只包裹,一手拉起婆婆,搂着她就往她房里走去,严礼墨也跟在后面进了门。
老娘被小语搂着走,虽有些别别扭扭的,但架不住小语一口一个娘的叫。
大哥夫妻俩也想跟着进屋,被严礼墨把门一栓,进不去,只得在门外说着风凉话:“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要躲起来说?”
严礼墨俩人本来就和这个娘没关系,何况对原身又不好。
他俩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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