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该办的事赶紧弄妥,是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的。
小语赶快的打开包裹,把里面从县城买来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摆放在炕上。
就见老人的脸,从刚刚不耐烦黑着的脸到两眼发亮,用粗糙的双手,轻轻的摸了又摸从没穿过的布料和亮闪了两眼的银手镯。
“你俩拾了银钱?”
“呵呵!”小语忍不住好笑着想,这老太也真是奇葩的想法,哪有人拾了银钱还大张旗鼓的买东西送人?
再说了银子就那样好拾?
拾了银钱难道不是第一时间交给失主?
“切!”这老太太什么思想?
“娘,这是我去县城参加丹青大赛,得了奖金,买来孝顺你的。”严礼墨解释道。
“娘你戴戴看,这银镯子真漂亮的,”小语帮她把银手镯套手肘子上,夸赞着。
还有副银耳坠也帮她穿进耳朵眼里去了。
“娘,这首饰你哪个都不要给,就算是儿媳我给您的私房,你留着就作自个儿的嫁妆。”
不管哪个朝代,不问城市农村,有钱的富人还是没钱的穷人,但凡是女人不谈多大岁数都把嫁妆多少当作面子的存在。
“娘,这是族长大叔写的字具,”严礼墨把族长写的留给娘养老的田亩字具交给她。
“等稻谷收割上来,我家的田地就留给娘养老,”
“我们一家要去京城,儿子明年开春要科考。”严礼墨一字一句的和娘交待着话。
老太太被他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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