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在食堂后面的树下又哭了好久。
她哭的是,我又配得上谁的关心!
他也上了高中,那个她不敢正视的刘帅哥。他又长高了,长身玉立,双眼如星。她觉得他眼睛很熟悉,似乎在哪儿见过。
他在校园里看到她,还是对她笑笑,她也对他勉强笑下,感觉好温暖。但又很心痛。
只有眼光了。
她叹息完毕,然后仍然是绝望地看书,却又没有不知道这样学下去有什么结果。在高中她的成绩越来越差了,女生的理化弱势越来越明显。她等着高二的到来,到时就不用学理科了,只剩下了数学是理科,其他几门是政治历史地理,都是要背的,她不怕。
到了高二,她似乎又高估了形势。高二虽然分了文理科,物理化学没有了,数学和几何又成了老大难。一提数学和几何,就像想起结巴一样,人一下就软了,低人一等。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真像个老鼠,怕人,怕光,怕所有公开场合。她只能就那么绝望地背书。
在绝望中等待不知是什么的未来。
所有的梦都安静了。
然后该结束这段回忆了。
千冢说,小宁在中学是如此的压抑,如此的绝望,我都讲不下去了。我宁愿让她直接上大学。大学时期的前两年虽然也是悲惨的,但她毕竟有希望,她的自我像残冬的小草悄悄地吸收着大地母亲的营养,准备在春天来临之时悄悄地撑破黑暗的外壳,顽强地发芽,一点点顶向地面,寻找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