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和自豪就一下子土崩瓦解。结巴分分秒秒将她打回原形。她只能沉默,边恐惧边在绝望中力不从心地学习。
高中在乡里,条件好了很多,有个小图书馆,也就三间大的房子,可以借书,还可以看杂志。她不敢进。因为借书要说书的名字,她说不出来。期刊室她偶尔进了一次,一个头发全白的老教师看着,想要哪本就告诉他,他拿过来,收去学生证,学生证放在架子上,书拿走,看完了,书放回原地方,学生证还给你。她又说不出期刊的名字,随便指着一本,说,嗯~要、那本。是一本《少年文艺》。里面的文章都写得真好,她很羡慕。最后一页上她还看到了投稿须知。她心一动,可以投稿赚钱。但她马上又放弃了。太多的麻烦了。她还没信心写那样好的文章出来,而且还要买信封买邮票。邮票一张要8分钱,一个鸡蛋没了。关键还不是钱的事,她要跑到代销店或邮局,对售货员说买邮票,那几个字可比杀了她还难。她最怕对着柜台后的冷冰冰的人说话。她宁愿不做了。
先好好学习吧,她叹口气。整天拼命地背书,有想法了也偷偷地写点小东西。
在学校吃饭还好,用不多少钱,就是粮食的事,姥姥知道小宁一分钱都不愿多花,现在农民又不缺粮食,随便小宁往学校扛。有一回她学习太忙,两三个星期没不及回家,姥姥担心她没吃的,给她到学校送粮食,从大黄庄到镇上,拉着平板车走了十几里路。
她很感谢姥姥,却说不出话来。
姥姥又给了她两块钱,然后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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