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就将井水变臭的,在那些买井水喝下肚中牛庄村民尝出味道有变之前,就已经中毒了。”
“那和尚之事,你要如何解释?”白县令道。
“你身为达亨县的县令,也算得上是一方父母官了。而牛庄就在你的辖区之中,若是整村人都化作猿猴,你便是再有本事,也保不住乌纱帽的。而和尚之举,恰好叫猿猴与村民间保持了一种平衡,于你最为有利。”邹钧诠道。
“难道不会是偶然真有和尚路过做了此事?”白县令问道。
“不会。我问过牛庄村民,那和尚做法之事,虽只听了一个大概,便知绝不是佛门中的本事,而是妖术。”邹钧诠道。
“你说这许多,实在无理。”白县令道。
“敢问哪里无理?”邹钧诠问道。
“我占了牛庄古井不假,那些刁民怎知道这种聚集天地灵气井水的妙用,我将古井占下再将井水卖出,完全是真正发挥出井水所应有的价值。既如此,我又何必投下你口中所谓的‘猿毒’,自找不自在呢?”白县令反问道。
邹钧诠不慌不忙,淡淡说道:“因为‘猿毒’对你无效。至于此前吃下井水的人,不也成了你的爪牙,为虎作伥了吗?”
“你该不是还想问,‘猿毒’怎么会对你无效吧!”薛杏儿笑嘻嘻说道,“我来回答你吧!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妖,这‘猿毒’本就是你身上生出来的,不是?”
邹钧诠瞪住薛杏儿,露出一副十分不甘的表情,急道:“这最后的话,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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