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能知道!”白县令道。
“那好,我就细细说来。”邹钧诠也不想再和白县令理论,打算和盘托出。
“若我所猜不错,这牛庄古井,本确实是汇聚有天地灵气的,而且这水,也并不是臭不可闻。如今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有人在井中投放了‘猿毒’这一毒物。”邹钧诠道。
“那又与我何干?”白县令道。
“投毒之事,正是你白县令所为,或指使所为。牛庄猿患,根上是因你而起。”邹钧诠道。
“一派胡言。”白县令道。
“这还没完,牛庄闹猿患以后,曾有和尚到村子里为各家各户做法,只怕那和尚,不是你白县令所扮,便是你的同伙吧!”邹钧诠道。
“哼!笑话,真是笑话。”白县令道。
“当然,若只是如此,事情倒也简单。吃过井水后,凡中了‘猿毒’,化作猿猴的。那些猿猴只怕,还是你的爪牙吧。而这大猿猴,为我们所伤后,跳到你这里,你觉得它已无用处,便杀了给我们做个顺水人情!”邹钧诠道。
“呵呵!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你栽赃本官,到底是何居心?莫要以为你是神英派的人,便能够欺负好人。”白县令道。
“哼哼!”薛杏儿一笑,说道:“这话从百姓口中的‘白吃拿’嘴中说出,当真是教人笑掉大牙呀!”
“你要理由么!好,我给你。”邹钧诠冷笑一声,说道,“强占古井后,唯一能投毒的,除了你别无他人能做到。而且,‘猿毒’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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