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但是因为自己家里开着私塾,对于天下大势十分敏感,更重要的是邹钧诠自己所学所能的,在一方面的学识上很有天赋。
只不过,虽然胸藏治世理,心却无往天下局。
此刻,邹钧诠听道薛杏儿这样一说,虽然不感到惊讶,毕竟薛杏儿与自己朝夕相伴,交流中也是问起过自己对天下事的想法的,却也觉得就此说来有些不妥。
干咳了两声,邹钧诠道:“我二人具是修道之人,又师出玄门正派神英派。既然已经知道了牛庄的难处,又受到了你二位的款待,我们愿意出一份力帮村民处理猿猴之事。”
“还要帮你们对付达亨县的县令‘白吃拿’,以绝后患。”薛杏儿抢话道。
这一道理邹钧诠是清楚的。的确,如果只是降妖除魔的方式解决猿猴,而不解决掉真正背后的根源,达亨县的县令,那么井水之事便还会为白县令所用,继续祸害一方。
可是,就邹钧诠本意,他是不愿意与为官的白县令做对的。
于是,邹钧诠道:“我这姐姐说话急了一些,我们修道之人也不懂官场之事。不过,凡能为保一方安宁,铲除猿猴之患还是会义不容辞的。”
薛杏儿听邹钧诠这样一说,并没有继续说话反对。反而笑道:“弟弟说得也有道理,我们就先从处理猿患着手吧。”
听薛杏儿这么一说,倒是有一些出乎邹钧诠的意料,长长出了一口气。
老二听此,笑得合不拢嘴,道:“真是谢谢高人呐!我们替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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