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劝,便又平复下来,向老大爷问道:“若是请神英派出马,要收多少银钱?”
“牛庄三年的丰产的七成,可是上缴朝廷农税就已经占了五成了呀。”老大爷道。
邹钧诠倒吸了一口凉气,问道:“那达亨县的县令到底是何来路,他饮下古井中的水以后,也变成了猿猴逃进深山了么?”
老大爷回道:“那县令也是上头调下来的,姓白,至于做的事情我前头也说了。我们老百姓私底下都叫他‘白吃拿’,别说保境安民了,只怕他在一日,我们村民的生路就要被他断送一日。”
邹钧诠听此点点头。
老大爷继续说道:“也不知那县令用了什么法子,倒是抵挡住井水将自己变成猿猴的效果,如今继续作着县令,坐拥一方,鱼肉乡里。”
“若我说的不错,达亨县的县衙所在,就在布威镇。”邹钧诠道。
“是,是!真不知造了什么孽,我们牛庄划在了达亨县下面,遇上这样的官。”老大爷道。
老婆婆觉得老大爷说得有些过了,使了一个眼色。
薛杏儿笑道:“二位不必过虑。只不过大爷所言确实不妥。”
老婆婆道:“就是,就是。你们可别往心里去呀,我们都是顺民,方才所言实在是不本分。”
薛杏儿道:“我的意思是,就算牛庄不在达亨县的辖区,不是在你们口中的‘白吃拿’的治下,难道你们就能够安享平安吗?”
其实,于天下之事,邹钧诠是再清楚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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