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洛生乃是葛荣军先锋,勇冠三军,如今虽说自立门户,但咱们前去与他相见,这事,要不要先报与大将军知道?”
贺拔岳听罢,迟疑了一会儿,摇了摇手:“先不忙。”
自从京城之中血诏之事被高欢戏耍了一回,贺拔岳对高欢已经开始小心谨慎。
心想他与宇文洛生相见这事若被高欢知道,又不知高欢会耍什么阴谋诡计。
贺拔胜想了想,也觉贺拔岳所言有理。
贺拔岳思量了片刻,道:“我打算写封信给洛生,告诉他咱们不能与他投奔的苦衷,请他谅解。”
“然后约个见面时间,你看如何,这封信便派仲华送去,咱们在军营中一切如常!”
贺拔仲华是贺拔岳之子,小时候便坐在宇文洛生的头颈上撒过尿,宇文洛生对他甚是喜欢。
贺拔胜道:“仲华这孩子也好久没见洛生了,我看行,洛生很喜欢他。”
话音未落,贺拔仲华已经从营帐外走了进来。
父子、叔侄三人开始在帐中继续说话,但声音渐不可闻。
窗外,忽然一大片、一大片的乌云盖了过来,渐渐的淹没了光明。
..........
尔朱兆骑着马,带着几个随从正在林子里追逐着猎物。
他的脸上的表情显然不是那么高兴。
这两日,风头都被高欢出尽了,他忝为大将军的堂侄,却被大将军奚落了一番,因此心中一直不忿。
一只梅花鹿正在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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