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据关中以成大事,并希望跟贺拔兄弟一并加入。
贺拔岳叹了口气,道:“怪不得。”
贺拔胜有些好奇,道:“怪不得什么?”
贺拔岳当下将日前在洛阳的经过及与宇文泰的接触备细说与贺拔胜听。
说到当日宇文泰曾经问他如果一旦宇文洛生脱离葛荣,自谋发展,他和贺拔胜兄弟俩是否能过去襄助的问题。
贺拔胜道:“你怎么说?”
贺拔岳道:“我自然说大将军待我兄弟不薄,我等不能负人深恩,不忠不义。”
贺拔胜听他这般说时,不由得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极是,想必洛生若知大将军厚待我二人,也不会苛求。”
两人遥想当年与宇文洛生陷在逆贼卫可孤营中,共同历经千辛万苦,赴汤蹈火,并肩搏杀,终于袭杀卫可孤。
忽忽一别数年,而今又能再见,恍如隔世,不禁唏嘘不已。
当年六镇叛乱,贺拔一家、宇文洛生一家所在的武川军镇被困,两家人齐心协力,而后折入中原。
两家人在中原分道扬镳,他们则辗转投靠了尔朱荣,而宇文泰兄弟二人则为葛荣乱军所席卷。
此后数年,几乎不通声问,直到最近,贺拔岳才辗转听闻宇文泰在太学,并在太学里见到宇文泰。
渡尽劫波兄弟在,这是何等之喜?
贺拔岳兴奋之余,取了一盏酒,递给兄长一盅,自己一盅,兄弟俩一饮而尽。
贺拔胜有些担忧,道:“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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