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是老侯爷还在世时专门给置办的五进出大院,再加上大夫人手里头的铺子田产,满打满算也值个十五万两白银左右。”
“照理说尧怀恩早就及冠成年了,他才应该是长房的当家人,大夫人不过是个外姓人,不过看在八竿子勉强也能打到的亲戚份上,咱们做晚辈的还是应该事先知会她一声,免得她被扫地出门时无家可归太过狼狈。”
“嗯,楚楚姐说得有道理,那就……”邵绮清拖长了尾音,亮着眼睛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但她说的话可就没有小狐狸那么可爱了。
“择日不如撞日,大夫人只管看好了,这借据上不仅有尧怀恩本人的亲笔签名,还按了手指印,盖了你们长房的章,而且尧怀恩请的担保人正是尧氏的族长,哦,就是大夫人还要尊称他老人家一声大伯公的那位。”
“大夫人也向我们钱庄借过银子,不过因你当时借用的数目小,不过区区三千两,看在亲戚一场的面上,钱庄伙计便破例没让大夫人去请担保人,故而大夫人可能不知道有这么个事儿,今个我就一并同你说了。”
“如果不信我的话,大夫人自可去问你们尧氏的族长,保人也是要签字画押的,字据也在这儿呢,大夫人可以看一眼。”说着,邵绮清就转身将欧阳楚楚手里的借据全都拿了过来,一股脑塞给宁氏看。
宁氏一开始死活不相信,但翻看了几张之后脸色越来越白,到最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一副被雷劈得外焦里嫩的模样。
弥天大祸!宁氏只觉得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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