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家里那个不争气的为了挥霍大笔借债呢?宁氏根本不敢往深处想。
可她不想并不代表邵绮清就必须不提呀,只见她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一沓契约纸,摊开来刚想当众念出来就被欧阳楚楚一把抢了过去。
欧阳楚楚幸灾乐祸地扬了扬手中的纸,大声宣扬了起来,“大伙儿知道这是什么吗?借据!这些年尧怀恩向后向邵家钱庄借了十万两白银,还有宁氏的娘家兄弟前前后后也跟邵家钱庄借了将近两万两银子。”
“什么!”宁氏大叫了一声猛然挺身站直了起来,眼珠子瞪得都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声音更是尖锐刺耳得令人直想捂住耳朵,“怎么可能?怀恩怎么可能欠下这么多银两?十万两!不,不,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你们在话说,怀恩他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跟你们借这么多银子!况且家里从来没短过怀恩花销,他可是尧氏长房嫡孙,怎么可能没有银子用!”
“大夫人说这话难道是想赖账吗?”邵绮清气定神闲,她是精明的商人,从来不做赔本生意,只见她双手环胸,绕着宁氏走了一圈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像是在打量货物一般,看得宁氏毛骨悚然。
“楚楚姐,咱们钱庄一般怎么对付赖账的鳖孙来着?”
“抄家呀!先抄家收来房屋天地,看看能追回多少损失。”
姐妹二人一个敢问一个是真敢答,欧阳楚楚认真地分析了起来。
“咱柜上的掌柜事先调查过的,长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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