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东拉西扯,她都始终恪守尊卑有别的本分,不曾插嘴说半句有违身份的话。
直到宁氏言语之间开始对老夫人不敬,佩蓉立刻冷着脸上前了一步,挺直了腰直勾勾地看着宁氏的眼睛,一副咬牙切齿要吃人的模样。
宁氏错愕,继而脸上青白交替,一改刚才与老夫人说话时虚伪的谦卑,像变了个人似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佩蓉破口大骂:“老刁奴!主子说话哪儿有你插嘴的份?”
“我看就是老太太平日里太和气了,惯得你们这帮刁奴不知道骨头几两重!”
“这还当着老太太的面儿呢就敢以下犯上欺辱我,背地里还不知道要把长房作贱成什么样!”
“来人呐,上去给我撕烂老刁奴的嘴,今个要不狠狠罚他,我长房的颜面何在?”宁氏一声令下她身边的亲信还真准备动手。
南山堂哪里轮得着他们来撒野?
老夫人只轻轻扫落了手边的杯盏,“哐当”一声巨响,立刻冲进来七八名专门到军营里训练过,有拳脚功夫在身上的粗壮婆子,她们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宁氏的亲信全部拿下,且不顾宁氏的阻挠粗暴地将人全都拖了出去。
花厅里重新恢复平静,只剩下宁氏受惊过度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