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动怒,若是心情不好只管打骂儿媳出出气吧!”
一番东拉西扯下来,宁氏又开始哭哭啼啼地演苦情戏。
老夫人眯起了眼睛,不慌不忙语气依旧不见任何情绪的起伏,兀自接着往下说道:“怀恩当了逃兵本该杀头,可你不顾长房长媳的体面,带着下人跑到府门前撒泼胡闹以死相逼。”
“最终逼得一生铁面无私的老侯爷不得不违背良心徇了私情,也正因怀恩之事,老侯爷无言面对军中将士,只得向朝廷上了请罪奏折,自请削爵夺位自降大狱,长房长孙当了逃兵,这事儿成了老侯爷永远洗刷不掉的污点。”
宁氏一听立马止住了哭泣,心道今日她过来原本是有时想求的,怎么老婆子却没完没了地翻起了旧账?难道是有人走漏了风声,叫她看出了端倪,故意想拿那些不光彩的事儿来堵住她的嘴巴?
这么一想宁氏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说话也渐渐变得硬气。
“婆母您这话就说得太严重了么不是,这,这……”宁氏极力辩解道:“姑且不说这都是老黄历了,婆母您现在再翻出来也没什么意思,就算是当年事发之后,公爹不也已经原谅了怀恩么!”
“说到底怀恩也是公爹一脉相传的嫡亲骨肉,若不因为怀恩的父亲是个傻子,我家怀恩可就是长房长孙,这么多年哪里用得着看他人脸色谨小慎微地过活。”
“大夫人说这话也不怕天上的雷公降下个雷劈死你!”
佩蓉低一直眉顺眼地站在旁边,任凭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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