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息怒,都是儿媳的过错,怪只怪儿媳太过宠爱怀恩这个逆子,惯得他无法无天,竟连世子爷也敢得罪……”
宁氏抽噎着以头抢地,跟在她身边伺候的老嬷嬷慌忙带着哭腔扑过去苦苦相劝,唯恐宁氏磕坏了脑袋。
南山堂上下却表现得很淡定,眼神里甚至还有一丝丝不屑,众人就差在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爱磕磕呗谁也不会拦着你,这种小儿科见惯了,还有没有新鲜点的?
宁氏是真的舍得卖力气演苦肉计,脑袋磕在青石地板上磕得咚咚响,没几下就磕得破皮出血了,也要不是她带来的人拦着,这戏还真没法唱下去。
柔弱地晃了晃,宁氏虚脱地靠在心腹嬷嬷怀里掩面而泣。
“千错万错都是儿媳的错,儿媳一个无知短识的妇道人家,早年丧夫独自一个人撑着长房的门楣,每每总是盼着怀恩快快长大也好接过儿媳身上的重担,也指望着他能够令长房振作起来。”
“公爹在世时也对怀恩给予厚望,毕竟他是长房长孙,重振家威本就是他的责任,没成想儿媳却养出个忤逆不孝的纨绔子弟来!”
“枉他年长世子爷几岁,竟不知道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要让这才弟弟……呜呜呜……这都是儿媳不会教的过错,婆母要怪就怪儿媳吧……”
“确实应该怪你。”老夫人直接了当毫不客气。
宁氏又被噎得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在老夫人那双洞察世事的精明眼睛注视下,无论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