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也哭不出来了。
老夫人可没忘记宁氏是如何在老侯爷弥留的那段时间里可劲儿作妖的,说来道去,宁氏无非就是想趁老侯爷还活着为长房多谋些家产,到底是小门小户出身,武安侯府的锦衣玉食也没能真正开阔她的眼界!
宁氏打从心底便觉着长房二房非老夫人所出,一旦老侯爷去世,老夫人这个继母必定会将所有香的好的全都留给她亲生的儿子。
因为心智缺失,长房二房已经无缘爵位了,若是不能多霸占些家产,恐怕往后的日子不好过。
老夫人心里本就存了气儿,只是估计侯府的体面一直隐忍不多,世子被坑害的这一顿毒打,算是让她彻底下定决心清理门户了。
宁氏却是个没有眼力劲儿的,见老夫人不说话了,便以为是像以往一样,顾忌着侯府的体面不想伤了一家人的和气,这么多年宁氏正是拿捏住这点兴风作浪。
只要她豁得出去脸皮便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虽然二房的傻子二叔还活着,可他那大娘子是强娶进来的,至今都不肯替尧氏延续香火,更不可能来跟她争。
至于武安侯夫人元氏,没有主心骨的软柿子的一个,年纪轻轻就咯血可不是长寿之相,等她咽气,老太太再一闭眼,尧氏一族的女眷可就以她为尊了!
宁氏越想越心热,她边抽噎着擦拭着眼泪,边装作很为难很不安的样子。
“儿媳自知资质愚钝不讨婆母欢心,虽然有心晨昏定省早晚问安却不敢来,唯恐惹得婆母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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