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起来甚是无趣,顿了顿,只是轻轻颔首:“既如此便权当这误会解除了,不过张术是这么回事?”
“行了军法,他违抗军令自然要受军法处置,依律责打八十军棍并逐出军中用不录用。”郑遨脸色沉重,说到这里郑重其事地拱手在刘有成面前单膝跪下。
“张术乃是末将家中小妾的胞弟,当初保举他的人正是末将,如今他犯下如此大错末将也理应受罚,恳请将军降罪!”
“老郑你快起来!”刘有成急忙将人拉起,正色道:“咱们漠南军没有连坐的说法,更何况八十军棍军中除名已经是重罚,可以了,你将他们带回去吧。”
郑遨感激不尽地拜道:“末将多谢将军开恩!”
说罢拍了拍让属下进来将张氏与张术拖走,而他又将目光投向了昭娘,其中深意自然不言而喻。
军帐内的气温骤然下降,三人僵持了良久,终究是刘有成僵持不下去,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老郑你顺道送昭娘回去吧,军中事务繁忙,我还有事。”
说着刘有成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可直到跑出老远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可去,回过头再看向军帐,竟不知方才究竟为何要逃跑。
昭娘心痛难忍的看着他的背影,只巴不得赶快离开此地。“老郑,咱们快走吧,我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
“好,我这就送你回去,只是你那酒肆最好这几天先不要开门了,毕竟附近刚出了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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