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我都听说了,这事儿与昭娘无关,你快把她放了!”
郑遨一只手拎着被纱布包着脸的张氏,一只手拖着被责打了八十军棍的张术,怒气冲冲地将姐弟二人扔在了刘有成面前。
“昭娘你没事吧?”
“无碍。”
“实在对不住,都怪我治家不严连累了你。”郑遨惭愧地望着昭娘,眼底是掩藏不住的爱意。
刘有成怔了怔,继而移开了视线,此举就如同一把尖刀捅进了昭娘的肺管子里,血肉模糊令她痛不欲生。
郑遨看她脸色苍白慌忙将她扶住,也不知是赌气还是怎地,昭娘破天荒地没有推开,只是目光灼灼地望着刘有成。
“有成你听我说,是张术贪财违背了你的命令,没亲自看着丁瓦匠一家延医,而是拿走了诊金的一半,将另一半直接交到了丁瓦匠手里,这才有了丁瓦匠拿着银两去喝花酒却不给孩子看病一事。”
“追究起来正是张术间接害死了那孩子,他怕被问责便想找我求情,正巧碰到我在向昭娘问话,这厮心思肮脏,便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龌蹉,是他误会了我同昭娘的关系,然后跑到张氏面前胡言乱语这才引起了误会。”
郑遨长话短说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了清楚,最后拍板道:“既然是误会,张氏受伤也是咎由自取,便不干昭娘的事了,有成你就别再为难她了。”
“我……”刘有成无语凝噎,本想辩解他从未想过为难昭娘,可又觉得此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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