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应对的状况,但她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李崇光亲自审问她,堂堂的镇北大将军,此刻正端坐在上首。
而且李崇光铠甲在身靴子上沾满了雨水污泥,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
香穗记得前个路过巷子口的大榕树底下还听见围坐在一起的唠嗑的老者们在谈论,说大将军巡防岐山大营去了呢。
怎么今天却在这里?
香穗属实被这突发状况吓懵了,但她看着被扔在堂下昏迷不醒的香秸和安婆子,便知道无论如何都要撑住了立起来,否则不仅她们姐妹俩大祸临头,还有可能会牵连家人。
大晋律法之严苛连坐诛九族是常有的事儿。
“民女田香穗,拜见大将军。”咬紧了下唇强迫自己镇定的香穗,照足礼数下跪磕头。
李崇光单刀直入:“你将方才发生的事情经过如实招来,若敢有半句虚言,律法森严,绝饶不了你!”
香穗颔首言无不尽,连半点遗漏都没有。
李崇光却仍旧不满意,他虎目瞠圆拍案而起:“大胆,你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细作是如何知道你会医术的?”
“城中有那么多有名的郎中大夫,为何单单找上你?是否你跟塞北有联系?还是说你也是北胡人安排在我城中的暗桩!”
我嘞个去,这罪名可大过天,谁能扛得起呀!
香穗吓得都快哭出来了,“大将军明鉴,城中许多郎中大夫都是不替妇人看诊的,许是因为民女近来时常替妇人看诊又加之在城中没有根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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