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地发出了凄厉的怒吼,她甚至用瘦骨嶙峋的手张成了爪子的模样扣紧自己的喉咙,以死相逼。
终于,黑衣男子收起了弯刀。
“喏!”
他从香穗怀里抱走孩子,深深地看了香穗一眼,双目赤红犹如猛兽般凶狠的模样惊得香穗倒吸几口凉气,迅速地退到床后头死死抵住了墙,方才绞脐带的剪子她一直紧紧攥在手里藏在身后。
黑衣男子左手覆上右边胸膛朝床上的女人恭敬地行了礼才抱着孩子转身消失在暴雨中。
也就在此时,镇北府的府兵已将整个五里鄢围得水泄不通,下一刻,身穿银云铠甲的士兵冲了进来。
女人朝香穗露出凄惶地笑容,她眼窝深陷,衣不蔽体,身上还有许多触目惊心的伤痕,像是受到过可怕的囚禁和虐待。
瞧她眼中毫无生机,香穗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可她下意识迅速地伸出手去拉却还是太迟。
虚弱的女儿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叫嚷着像发了疯一样朝士兵们扑了过去,士兵们竖起长矛,笔直戳穿了她的肚子。
女人缓缓倒下,蠕动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而她至死仍瞪大了眼睛眷恋地望着北边的方向。
香穗心有余悸,见士兵甲胄在前,立马撒手将剪子藏于席下。
“各,各位军爷……”
不等她把话说完,士兵们直接上前将她锁上,连带着女人的尸体还有安婆子香秸一起全部带走。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一路上香穗想了很多种可能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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