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宫很清楚自己的手腕已经康复了,比如他现在健身房做上身力量训练,手腕负重的情况下没有丝毫异样,而当时抛球可谓是毫无负担的情况下,左手腕的异样难道是他的幻觉吗,可是那处神经抽出疼痛的感觉却又十分真实,雨宫迷茫了。
他当时在还未清醒的时候被南次郎先生带入球场,随即越前的发球瞬间调动起了他的直觉和球感,等到他因为左手腕的异样惊醒的时候,他已经和越前打了很多拍。虽然后来他佯装不屑的找借口离开,可是雨宫现在脑子里还都是刚才打球的画面,不断地在回忆、模拟当时短暂的对抗。如果真的由于他左手腕而再也不能回归网球,他是应该为再也不用面对内心的挣扎而感到轻松、得偿所愿呢,还是会因为自己更早地自绝于网球愚蠢行为而懊悔终生呢。
雨宫前前后后有的没的想了很多,心情有些苦涩,第三组卧推本来应该做十二个,他一走神做了二十个,有点透支,第二十个还剩下半个无论如何都推不上去。雨宫苦笑,有限的视野范围内没有其他人,他双手握着杠杆在胸前半空中尴尬着颤抖着,心里想着不知何时力竭上演一场胸口碎大石,不,是胸口碎大铁,也不,应该是大铁碎胸口才对。
头上骤然覆盖一片阴影,手上重量徒然减轻,杠杆在另一双手的帮助下回到架子上,雨宫不由得暗松了一口气。
“卧推杠杆两边各加15kg,就需要有人在旁边保护,你两边各加了25kg,独自一个人在这里练,还真是自不量力。”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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