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丰年冲出太玄门,片刻不停向家中赶去。饶是如此,等到了家中时,也是第二天清晨。
刘丰年家在道周国清远县清河村,家中上数五代都是农户,唯独这一代出了个仙苗,三年前被一过路道人带走修行去了。
这件事最开始时在街坊邻里中被传为一段佳话。
可随着刘丰年醉心修行,传回家的消息少之又少,若不是每年还有些金银送回家贴补家用,众人都要以为他是被人拐卖了。
即便这样,村里人也只会感叹一句。
“你看刘家那娃子,年纪轻轻就跟着人出去做生意,年年送回家一大笔银子。再看看你,成天好吃懒做,知不知羞。”
除了刘家人,再没人把刘丰年随道人修行的事当成真的。
所以,当刘丰年和谢松不加掩饰地从天上落下时,刘家门口来往村民都吓了一跳。看了许久才认出来是刘丰年,便有人大叫。
“那个是刘家娃子?”
“婶婶,是我。”
那出声的村妇连忙上前拉着刘丰年往刘家屋里走:“刘家娃子,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怕是见不到你爷爷最后一面了。”
刘丰年心中一惊,没想到事情比信上所说还要严重。信上只说爷爷病重,怎么就要最后一面了。当下快速冲了过去。
谢松则对上那些探究目光,微微一笑,慢悠悠跟了上去。
刘丰年冲进房门,迎面见到一群人坐在堂前愁眉苦脸。正中是一黑脸汉子,浑身筋肉强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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