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粗粝,手掌粗糙,一看就是干农活的一把好手。
“大伯!”
黑脸汉子听见叫声,抬头看去,一眼便认出来人。
“丰年!”
黑脸汉子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刘丰年,眼中似有泪光闪动。
刘丰年也是异常激动,但也知晓什么是正事。
“大伯,爷爷怎么样了?”
黑脸汉子神色一暗,松开刘丰年,把他带到里屋:“你自己进去看看便知道了。”
刘丰年走进里屋,屋中仅有两人。一人躺在床上,呼吸微弱,正是刘丰年病重的爷爷。另一人则是身怀六甲的妇人,正在为床上老人擦拭脸颊。
“大娘。”
妇人转过头来,见到刘丰年也是惊讶:“丰年,你怎么回来了?”
“我听闻爷爷病重,特地赶了回来。爷爷怎么样了?”
“还能挺住,现在睡着了,你不要吵着他。”
刘丰年看着爷爷睡容安详,快速接过妇人手中的湿巾,道:“大娘你身怀六甲,怎么还做这些事情?”
大娘把手往腰上擦擦:“我不做谁来做,让大成那大老粗来?”
刘成,是刘丰年大伯大名。
“那也不能让你这孕妇来,若是沾染了病气可怎么办?”
刘丰年把大娘赶出里屋,正好碰上谢松走来。
谢松刚与刘成打完招呼,正想去看看刘丰年爷爷如何,正好看见刘丰年大娘走出来,不由惊叹一声。
“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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