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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冷,回去吧!”
艾草缩着脖子,“冷啊,冷啊,太冷了,就不该出来。”
扶着她走得飞快,像是怕晚了她会后悔一样。
回到寻芳院,艾草不安心做活岑姑娘也不再说她,由着她把门帘一会掀开一下,过一会又掀开,频频往正房探看。
冷风蹿进来,一室清凉。
艾草搓着手,跺着脚,乐此不疲,倒是不叫冷了。
回头问岑姑娘:“姑娘,黄姨娘是不是……?”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甚至不知道想说什么。
正房那边安静得诡异。
这种诡异从事发之初就开始了,只不过今天特别诡异。
这种变化只是一种感觉,只可意会。
岑姑娘已经换了一块绣布,此时正坐在绣架旁埋首绣着花。
很快,一朵牵牛花在她手底下跃然成型。
一边重新换上一色绣线,一边抬头对艾草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有些事已经那样了,是不是的又有什么妨碍呢?”
艾草挠挠头,她觉得今天她家姑娘也怪怪的。
院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没有什么可看的,她坐回去帮着分线,暂时不再去关注隔壁的情况。
正房里,黄姨娘主仆看着灌下去汤药的麻雀,扑棱了两下之后,翅膀支棱着,两脚摊开,头耷拉在地上,气息奄奄。
旁边一只海碗里面,一条红白相间的锦鲤也正翻着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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