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什么了吗?”
岑姑娘低头又扎了一针,也未抬头,眼不见心不烦,敷衍地问道:“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银杏去花园里了。”
“她领饭比我去得早,我走到半路上就看到她回来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居然在我后边,她肯定去花园里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岑姑娘扎着花的针,就扎在了指腹上。
血红血红的血珠子滴答到白色绣布上,洇出一朵艳色的梅花。
艾草看到她戳伤了手指,也顾不上说闲话了,“姑娘,你没事吧?”
岑姑娘把手指放到嘴里吮了一下,笑得淡淡的,像隔着烟雨。
“没事,离肠子远着呢。”
语气远比表情淡漠。
艾草粗枝大叶,见她说的轻松,也就只“哦”了一声。
岑姑娘把针线收了收,“先吃饭吧。”
提到吃饭,艾草就更不记得之前的话题了,高高兴兴的摆好碗筷。
吃了午饭,岑姑娘提议:“我们去花园里转转吧,我好像吃得有点多。”
艾草不想去,不过摸摸有些胀的肚子,吃撑了不想动的借口好像不好用,只得跟上。
冬日的花园,残雪化尽,万物凋敝,自有一番萧瑟。
枯黄的颜色是这个季节的主基调。
岑姑娘没有走远,只在水榭边的空地上走了走,看到杂乱的草丛,和草丛里散落的米饭粒。
水榭旁边的冰层,也被谁打了一个冰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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