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深入调查,事情越诡异了。
对于他一个商户,对方堪称庞然大物。
之前他瞒着消息,怕梁博山等人打退堂鼓,想把这些人坑进去再图后事。
如今他自己也心生退意。
毕竟他们家远在长安,只要他们不动,这些人说不定不会想起对付他们。
袁弘德如何不知道他的想法?
只是他们已经上了船,撑船的想弃舟逃跑,也得问问他们会不会允许。
袁弘德扯扯嘴角:“如今之计只能挺住了,之前或许没事,现在知道了他们这么多阴私事,咱们谁都跑不了了,现在想退路已经迟了。”
截断想临阵脱逃者的后路。
侯广澈抹抹脑门上的汗珠子,没怎么有说服力的解释:“哪能啊,大家就得同心协力。”
宋渊也看明白了一些事,说:“同心协力是对的。”说得话阴风阵阵。
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他们看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没有退路,硬挺住说不定还能找到一线生路。
拉他们上船的侯家他们得抓住了,不能让他们滑脱。
袁弘德:“咱们也不是就没机会,今上有五十多了吧?太子早薨,只剩下晋王是元皇后嫡子,胡家把胡令源安插到咱们这个小地方就是醉翁之意。”
袁弘德的话,听得梁博山等人都想滴汗了。
他却依旧没完,接着说:“徵武三年,除了清平案,还有一桩大事。”
宋渊:“姑父指得是太子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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