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细节他们之前从来没有注意到,都是经他提醒才开始追查。
他回答起来小心翼翼的注意着措辞,就像面对先生提问的学生,生怕惹怒问话的人用戒尺打手板子。
“陆氏那日确实是在长安客栈住宿,随行的人有郑家的二爷,还有他们家的大少爷和三少爷,郑二爷嗜酒,去年冬天死了,
他们家的人对外说是喝多了酒死的。”
想想又补充道:“郑家大少爷和三少爷都是郑弈泰的儿子。”
最后才小声说:“我以为陆氏的儿子肯定会跟着,毕竟那是他爹,就没问这事,我马上让人去打听。”
世人肯定会先入为主,以为爹死了儿子一定会跟随着送葬。
袁弘德也不是刻薄的人,点头允了。
两拨打探消息的人前后脚回来的。
宋渊:“郑弈宁确有一子,为他扶棺回乡的途中染了时疫夭折了,郑弈泰就把他的小儿子过继给了郑弈宁。”
一下子一家人都死绝了,而且郑家的二爷也在过后死了,这人死起来还扎堆?
最可疑的,郑家太爷一个儿子全家死了才一年多,另一个儿子死了不足半年,居然就有心情大办寿宴。
这老头得多大的心啊?
正说着,侯广澈也回来了。
“陆氏是带着儿子一起进的客栈,不过那孩子进客栈的时候包得严严实实的,说是病着不能见风,客栈上下没人见过那孩子。”
寒冬腊月,侯广澈一脑门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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