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树看她状况不对,叫了黄先生来看。
“大夫,俺娘这是咋的啦?”
黄先生属于空有报国志却文不成武不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做治病救人的大夫,可偏偏医术还平平。
本身行医就心有余而力不足。
钱氏又有口难言,给她看病跟看哑科差不多。
黄先生围着钱氏看了半天没找着毛病。
只能含含糊糊道:“她或许是不适合针灸,我把银针给她取下来,过一会观察一下。”
把银针取下来。
银针取了不能动的医嘱就自动取消了,袁树就不再禁止她乱动,钱氏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舒适多了。
偷偷把之前慌乱之下扔到身下藏匿的偷来的害她难受半天的布兜取出来,愉悦的舒了一口气。
没有人发现她难受的真正原因。
黄先生捋着胡须宣布他诊断的结果:“她这是不服针,不适合做针灸,以后针灸就停了吧,坚持吃药就行了。”
袁树也不懂医术,黄先生说什么他都点头应着。
还关心的问大夫:“药还得吃多久?”
听到他问,黄先生想得有些多。
农家都是土里刨食,汗珠子掉地里摔八瓣挣来的钱,家里有个得了这种要长期吃药治疗还恢复希望渺茫的病人,对所有人都是折磨。
不给治疗吧,显得人薄情寡义;给治疗吧,家里负担不了。
大多数人家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前期给治疗一下,还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