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着。
怪只怪她狠毒又贪心,偷的马钱子太多了,偷了足可以毒死几头牛的量。
那么鼓鼓的一包正硌在腰眼上,疼得她冷汗涔涔。
在心里把袁明珠又咒骂了无数遍:该死的妖孽真是害人精,不过这次这么顺利是老天帮我,双管齐下肯定能弄死她,弄死她就好了。
……
这么想着,硌在腰眼上的疼痛仿佛有了麻醉作用,不是那么疼了。
也有闲情听外头人吵架,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家的牛顶的俺老汉俺就只找你,俺找不着别人,
你跟他家怎么回事俺管不着,你要是不拿钱给俺老汉看伤,俺就带着一家老小去你们家上吊去,
没钱?没钱你卖牛、卖地,俺可怜你谁可怜俺,就是你卖你家孩子也得给俺看,谁让你家的牛不看好的?”
许是那女人看到自家老汉被扔在一边搁着没人管,疼得直抽搐发了狠,牛主人终于松口愿意拿出钱来给伤者看伤。
真逼着人家去他家上吊,他家也不用在村里待着了。
有人愿意拿钱给伤者治伤,黄先生让人把伤者抬进窑洞里。
给伤者的骨折处敷上膏药,写了药方让小徒弟去抓药,把抓好的药拿给他家人去煎药。
那人就躺在钱氏旁边的竹榻上,被伤处折磨得痛不欲生,不住的呼痛。
自我催眠的钱氏本来都没那么疼了,此时却像是被传染了似的又疼起来。
额头上密布着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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