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珍珠姐妹落在钱氏手里给她祸害了,让她们跟着她们爹娘也是一样的,你握住钱财,让他们两家争竞去,总有人侍奉你终老。”
陶氏不想听他这副安排后世的语气,打断他的话:“辰哥,你别说了。”
袁弘德知道她不爱听,就不再说了。
袁明珠躺在炕里头,眨巴着眼睛听着他们的对话,好像能彻底摆脱钱氏那老虔婆了,激动得泪流满面。
第二天又种了一天地,到了晚上回来,袁弘德对宋渊说:“大侄子,明日在家吃顿酒,帮叔叔做个见证,后日再走可以吗?”
宋渊点点头,应道:“侄儿但凭叔父驱使,来之前我爹吩咐了,让我们全听叔父安排。”
袁家的情形,他这几日在这里帮着干活也看在眼里,想来就是说析产分家的事。
第二天一早起来,袁弘德去割了一刀肉,打了一坛酒回来。
陶氏带人整治了一桌菜。
还是那日下雨天的那一拨人,请了来先说正事。
“我袁逸辰早年间带着吾妻秋娘避祸到此,得这位乡亲襄助,治下这十余亩地的家业,
后头收揽了务川族侄跟我们夫妻一起生活,原本准备过继为嗣子,后头想想,我那族兄也只得他一个儿子,过继给我就断了他家香火,辰于心不忍,既然不打算过继,我们夫妻就不能再拖累务川侄儿一家,
今日请来各位乡亲,就是给辰做个见证,把务川侄儿一家跟我夫妻把家分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