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昏迷中再次暴露了本性,又开始装起鹌鹑。
她再是装得老实,陶氏也不会信了。
晚上,袁明珠听到袁弘德和陶氏的谈话。
陶氏:“庄稼种的怎样了?”
“种了一半了,明天再种一天就差不多能种完了。”
又问陶氏:“钱氏在家还算安稳吧?”
陶氏不晓得该答安稳还是不安稳,实在那骂人的话太难听,还不能跟病人一般见识更让她憋屈。
陶氏的沉默让袁弘德叹了口气,为他原本的打算下定决心。
“种完了地买点肉,请宋渊和里正他们来做个见证,跟务川他们把账算清楚吧。”袁弘德说。
“咱们不要伯驹他们承嗣了吗?”陶氏有些舍不得袁伯驹这些小辈。
“我这样子,不知道哪天就不行了,哪能留你在嗣子手里讨生活?咱们就把珍珠姐妹俩要来养大吧,
万一我不成了,她们俩左不过就是一副妆奁,有能力就置办厚些,没能力就置办薄些,俩个闺女也能跟你做个伴,
务川和大牛,谁家对你恭敬些,就许诺你身后家财让谁图吧!”
陶氏声音哽咽:“辰哥!”
问他:“这样一来咱们以后可就连个烧纸钱的人都没了?”
百年之后坟前没有供奉,她倒是不在意这些,就是连累了辰哥。
袁弘德劝她:“无所谓,要是有心,不做咱们嗣子也能记得给烧把纸钱,要是无心,做了嗣子也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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