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确实没有人再欺负自己,但仍在受伤,仍在流泪,她比自己打倒在地的倒霉催可怜得多得多。
他们挥舞拳头是为了乐趣和刺激,而自己挥拳笃定理由是不让自己倒下,从一开始,她就是最可怜的输家。
她什么也没有做到,什么也没有做到……再次被抛弃,受再多的伤仍旧在原地踏步。
妈妈不要她了。
程亦然自闭的时候,沈濂正琢磨着怎么在不触碰她的情况下安慰小家伙。
一会儿,他起身去借了把小刀,裁了书上的白纸,画了一个张开怀抱的小人,加上笑脸栽下来夹在笔帽上,小心翼翼从底下伸过去。
程亦然朦胧的视线里出现一个胖乎乎的小纸人,不由眨了眨眼将眼泪憋回去。纸人转了转,张开是四肢被甩来甩去,有些好笑。
程亦然看了半晌,举起美术刀削过去,小人唰一下收了回去,她扭头看向沈濂。
沈濂托着腮,另一只手在转笔,百无聊赖的看别人自我介绍。
程亦然心说自己可能是出了什么幻觉,继续趴下来扣自己的美术刀。
沈濂换了个纸人,又偷偷伸了过去。
这次的纸人表情惊恐,四肢关节处只有一点粘连,挥动时四肢摇摆,像逃跑的姿势,栩栩如生。
程亦然默了默,扭头看沈濂。
沈濂换了个姿势,和大家一起为刚刚起来自我介绍的人鼓掌。
真幼稚!
程亦然揉了揉泛酸的鼻子,搬开椅子远离沈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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