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就用不着自己,是我自作多情多管闲事?哼!谁爱管谁管!她不管了!
程亦然将零食拿出来狠狠捏碎,反手丢沈濂怀里去,抱着新买的书包开始拆。
沈濂将怀里被捏得皱巴巴的袋子拿起来,莫名其妙的看着不断散发怨念的程亦然。
说起来她刚刚见到自己的时候好像要打人,现在又拿自己的东西出气,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气成这样?
班主任絮絮叨叨开完班会,下课铃声响起,又安排人将新书搬上去。
程亦然拿着美术刀,抱着被划得破破烂烂的书包,脑袋抵在课桌上趴着。她有些累了,懒得划拉了。
说她在意自己的母亲,其实也不尽然。她是在和沈濂乔装打扮探望程母时,程母抱着自己哭着说没有怪她,才开始觉醒。
在此之前,自己对程母的定义只是联系这个世界的纽带,证明自己还是一个人类。如果没有程母,她就是一只名为可怜的虫子,可以去死了。
在那时她也经历过各种被玩弄抛弃,自己对程母几乎没有记忆,唯一记得最早的一件事还是程母带着自己从程家离开,去找乔任明。
和乔任明在一起后,程母很快就意识到他不是良人,用各种借口将她送去培训班夏令营避开危险,和程母相处的时间太零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就算是自己正确的将程母视为母亲对待,她和程母给彼此的依旧是“抛弃”和“逃避”,明显她什么也没做到。
她只会生气,只会挥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