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轻柔的纯音乐于这间颇具情调的咖啡厅中流淌, 挂于墙壁高处的观赏性花朵散发着馥郁清香,与稍带苦涩的咖啡气息交织糅杂,竟有种别样的和谐。
身型修长, 戴有面具的青年嘴角含笑, 他轻点着头, 温柔附和着电话另一头传来蛮不讲理的要求声。暗黄色顶灯的光亮洒落在他柔顺发梢间, 晕染开一抹色泽朦胧的光晕。黯淡到难以察觉的影子拉长, 映射在吧台背后的置物架上, 与稀疏叶片阴影融为一体。
费奥多尔放下听筒, 倚在挂满装饰相框的墙壁旁, 语气似是无奈地安抚着被津岛修治气到语无伦次的员工。
毕竟能经得起他折腾还不抓狂的人不多。
年轻的店员一口闷下整杯凉水,勉强将心头升起的无名怒火压下,他摊开手, 紧皱眉头注视着自家老板,“店长, 这明显是故意找事,没必要理会吧?”
费奥多尔将一位尽职尽责的店主扮演的十分完美,仿佛没有生气这种情绪,整个人早就被温柔浸润透彻, 极为好脾气地答道:“对待任何一位顾客都要尽心尽力。”
他捏住一柄银色小甜品叉, 将制作蛋糕没能用完的黄桃挑起一块,塞入嘴中用吃的方法处理掉。之后将这块并不大的蛋糕打包好, 刻意挑选一条主色调为白色的丝带系紧外盒。
“正好,那位客人要的是裸蛋糕,我把原本烤给自己当晚餐的这块给他送去, 不用麻烦你们新做了。”
至于剃须膏, 洗涤剂之类的东西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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